人群瞬间慌作一团。
今日只是纳妾,按理说该低调操办。
但顾时年为了彰显对柳惜惜的宠爱,特意邀请了全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可新郎官却在这时突然消失,流言风声瞬间传遍了京城。
柳惜惜见身边久久没有动静,她不由得掀开盖头,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。
她精心打扮的脸上出现了大片的空白。
“侯爷呢?我的夫君呢?”她再也忍不住,一把将盖头薅了下来。
今天本是她嫁入侯府的大好日子,可顾时年却不见了。
她不敢想到底发生了什么,只能一遍遍慌乱地寻找。
顾母作为在场唯一的长辈,本就不喜柳惜惜这个青楼出身的花魁。
看到她言行无状,加上儿子又莫名消失,心里又慌又乱,索性把气全撒到柳惜惜身上。
“成何体统!”
顾母身旁的丫鬟上前就给了柳惜惜两耳光。
她这才老实下来,不甘心地看着顾母。
顾母此时也慌得不行,只能先行安抚宾客。
“今日之事,还请大家先行离开吧,是我侯府招待不周。”
但新郎官在婚礼上凭空消失,这事太过离奇。
没有一个人想放弃这个天大的八卦,都堵在门口不肯走。
找人的家丁把侯府搜了里三遍外三遍,都不见顾时年的踪影。
台下宾客的议论声愈演愈烈。
柳惜惜突然想起昨晚我说的话。
她从地上爬起来,紧紧抓住顾母的袖子。
“夫人,这一定是沈玉泠做的!”
“是她不满侯爷娶我入门,才弄出这些事,一定是她在背后捣鬼,毁了侯府的面子!”
顾母这才注意到,今日我并没有出席。
她勃然大怒,让管家去寻我。
可管家却一脸为难,悄悄凑近她耳边。
“老夫人,夫人……昨天被侯爷亲自关在柴房里,现在还在里头呢。”"}